[解密KK軍團系列三] KKBOX：不用免費來包裝IPO故事

「免費這個模式對我們一直是個難題。」KKBOX總裁李明哲不否認，這是一個他們持續嘗試，卻一直還得不到結論的答案。

日前Spotify宣布，其月活躍用戶已經突破一億人，對比之下，KKBOX的300萬活躍用戶數似乎少得可憐。但如果KKBOX也推出免費服務呢？情況會不會變得不一樣？只是這個如果，至少在短時間內不會成真。

硬撐著做賺不了錢的事，除了包裝IPO故事，有什麼好處？

「我們硬撐著做賺不了錢的事，除了包裝IPO故事，有什麼好處? 」李明哲認為，市場上，同業的情形已經說明了，串流音樂市場還有沒有能夠支撐獲利的有效廣告模式，而無益產業發展的事，也絕不是他們想要的。

(圖說：李明哲不反對免費模式，但對於怎麼做到免費，他有一定的堅持／圖片來說：郭涵羚)

其實KKBOX一直都不反對免費模式，只是有一定的原則和堅持：「我們的邏輯就是要對消費者好，也對產業好。」李明哲認為，KKBOX成立至今，訂閱模式始終屹立不搖，就是因為顧慮到所有人的需求。也因此他的態度很簡單：「免費我不排斥，但必須是合理的。」

這也是為什麼KKBOX會推出企業式贊助（如收看廣告就可免費收聽1小時），而非Spotify這類的廣告模式。「其他業者的免費模式，是消費者先免費使用，平台業者再想辦法去賣廣告，賣多少就拆分多少。但KKBOX的作法是，先找到廣告主，確保用戶的每次免費使用，都是有人買單的。」兩者的作法有根本上的不同。

但他也老實說：「（企業贊助模式）現在還不算非常成功。」因為這個作法雖然讓消費者開心，也不傷害唱片業者的利益，但要怎麼讓贊助商覺得有價值，卻還沒有清楚的答案。而這也是為什麼KKBOX會在內部成立自己的廣告團隊。

實際上，這當中分寸的拿捏，還不只是要顧及消費者、音樂產業和企業主這三方，KKBOX同時也得考慮，這樣的企業贊助式免費音樂串流服務，會造成多少既有訂閱式用戶的流失？

「KKBOX最難做，就是不能只考慮消費者需求。」他說。

音樂串流市場無法贏者全拿，我們都是難兄難弟

不過他也強調，外界關注KKBOX和Spotify 、Apple Music等業者的競爭，但在他看來，「其實我們都是難兄難弟。」因為音樂串流市場不像電信市場，對方多一個客戶，你就少一個客戶，「在這塊市場上，絕大多數的人都還沒有付錢。」

而他也不認為現今市場上，真的有誰可以打敗誰。就以產品面來看，他不認為Spotify可以打敗Apple music，Apple music也無法打敗Spotify。「青菜蘿蔔各有所好，我搶不到他的用戶，他也搶不到我的。」

以香港市場為例，歐、美、中、台，所有串流音樂業者都進去了，可以說是競爭最激烈的市場。而截至目前為止，在一片看衰聲浪中，KKBOX還是位居香港最大的音樂服務商。但反過來看，KKBOX要往歐、美走，李明哲也直言，是幾乎不可能的事。

總歸一句，「我對音樂服務看法就是，不會有贏者全拿，因為市場已經成熟到，沒辦法把別人壓在地上狂扁，除非對方太不爭氣。」

而若真的要說競爭對手，「YouTube才是真正的大鯊魚。」李明哲苦笑，YouTube的內容更多元，而且已經有扎實的廣告模式可以支撐獲利。「我們怎麼找到出路？這才是大家都要去想的問題。」

做出好的體驗，使用者自然願意付費

但不論是YouTube也好、Spotify也罷，他相信低價和免費都會一直存在，KKBOX真正該做的，就是讓消費者端可以不斷得到好的體驗。

他記得2005年剛做KKBOX的時候，當時消費者在網路上搜尋下載音樂，還要先去聽是不是假檔，而他們就做出只要點一下，就可以聽的功能。「在那個年代的那個體驗，是很好的體驗。」他說。

後來iPhone推出，他們也推出APP，讓消費者可以放下MP3撥放器，更便利地用智慧型手機聽歌，同樣也是很好的體驗。所以他真正該問自己的是：「未來能不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使用體驗？如果我們可以，那消費者就會願意因為要享受更好的使用體驗去付費。」他相信，只要能做到這點，盜版、免費都不應該是他們要擔心的，因為這些需求永遠都會存在，而KKBOX也不會奢求所有人都要是KKBOX的用戶。

李明哲說：「我們就做我們認為對的事情，只要做好就ok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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